我,焚烛。
是宁雪文绑。
是倚乔粉头。
是黄少夫人。
是沙雕网友。
万事顺遂。

宁雪她爸焚烛要自闭了

【张楚】I saw the life inside your eyes(二)

-终于把这一章憋出来了
-如果有什么逻辑错误,不要犹豫,请指出!
-tag【生命在你的眼眸里流转】

  清冽的水缓解了嗓内干渴,楚云秀将纸杯放在木质的床头柜上,有些许灰尘扬起,显然是许久没有打扫了。

  “你刚来这?”大概也是觉得气氛太过安静,楚云秀随口问道。
  
  “嗯,昨天刚到这里。”张新杰整理着盛放着不知名液体的瓶瓶罐罐,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楚云秀见此也不好接话,便仰头看向窗户外的天。沙漠的天空蓝得透彻,但也只是蓝,连半分云朵也无。
  
  她就那么静静望着,视线似是能穿过天空,到了那天空之外的地方。

  那里是神殿。
  
  诸神在那里,俯瞰众生。
  
  祂们所庇护的人将新鲜贡品虔诚地摆在祭台之上,祭祀高声吟诵着祷词,以求为自己的国度换来充足雨水。
  
  是神创造了人。
  
  所以祂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人类的供养,若是有几个不知好歹的异教徒,祂们连手指都不需要动,人间的教徒自然能够帮祂们审判这些“渣滓”。
  
  人类近乎狂热地信奉着神袛。
  
  他们相信神既然可以带给他们生命也可以带给他们想要的一切——实际上,只要他们展现出对神足够的忠诚,获得这些并不是什么难事。
  
  神袛也并不吝啬于赐予他们这些,偶尔心情好时还会赐予自己所创造的人类中某些幸运儿某些特殊能力。而人会感激涕零地接受,并把那些幸运儿当做神的化身,似是抓住了最后的稻草,紧紧不放。
  
  获得异能的大部分幸运儿们心安理得地接受所有的供奉与信仰,他们认为自己就是上天的宠儿,是天才,是可以拯救万物于水火中的……神。
  
  这些话他们当然不敢说出来,他们只是做出一副悲天悯人普渡众生的样子,偶尔出手帮助几个弱者便可以获得他们所需要的好名声。
  
  这个世界在不知不觉中走向了病态。
  
  世界中的人毫无所觉,安于现状。
  
  所有勇于站出来的勇者还未发出声音,便已被恶魔杀死。最后勇士变得麻木,世界上便只存在一种声音。
  
  ——神。
  

  

   “神袛?”楚云秀无意识地喃喃自语。
  
  等等。
  
  我在说什么?
  
  神袛。
  
  神袛?
  
  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她猛地剧烈颤抖起来。
  
  疼。
  
  太阳穴似是被咚咚敲响,冷汗濡湿黑色发尾又从颊边流下,她十指穿过秀发死死扣住头颅,指尖用力到发白,还未愈合的指尖因为太过用力,纱布透出丝丝鲜红血迹。
  
  瞳孔骤然缩成一点,脆弱大脑内,似乎有什么正在生根发芽,几欲破土而出。
  
  张新杰果断放下手中药瓶,快走几步来到楚云秀身边,扶住她肩膀让她缓缓躺平。
  
   剧烈颤抖的双肩忽的有了对方双手的温度,绷紧的神经骤然断裂,她双眸渐渐失焦,陷入昏睡。
  
  楚云秀眉蹙的紧,即使是在昏睡中牙关也依旧紧咬着不发出半点声音。
  
  “……”张新杰抿唇,右手紧紧握住胸口处的十字架,直至十字架边缘在他掌心烙出深红痕迹。
  
  他微微闭上眼,低声吟着晦涩难懂的咒语。
 
  十字架的光芒从他指缝间溢出,萤火虫般闪烁光点于空中飞舞,而后循着创造者的指令围绕在那个脆弱而又坚强的姑娘身旁,融入肌肤。
  

  

  自己最近似乎总是会莫名其妙地来到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楚云秀想。
  
  鲸鱼在幽蓝空中展开双翼翱翔,口中吟唱着空灵的古老歌谣;天鹅于一旁熊熊烈焰中起舞,洁白翅羽染上了红色;另一旁的粼粼波光中是游动的飞鸟,涟漪层层绽开而后恢复平静……
  
  楚云秀讽刺地笑。
  
  这荒诞世界算是什么?
  
  乌托邦吗?
  
  那自己,就是拉斐尔·希斯拉德?
  
  楚云秀伸出手,半透明的蝴蝶停留在她的指尖。
  
  翅膀翕动时银白的粉末洒落,落在地上生长的植物花苞上,花苞抖了一抖,而后层层叠叠地绽放出花来。
  
  偶有运气不好的蜂蝶停留在花蕊处,花蕊吸附于蜂蝶身体之上,可怜的小生物很快便成了一具毫无生机的空壳,无声无息地落在地面,被松软土壤埋葬。
  
  蝴蝶翕动双翅飞离指尖,楚云秀抿唇思索自己下一步的举动,最终还是选择向这片荒谬世界的深处走去。
  
  一步,又一步。
  
  没有什么既定目标,她只是循着惯性向前走,脚印汇聚成通往未来的道路,指引她找到那一抹微光。
  
  她走过盛放着红色花朵的荆棘,走过生长在沙漠上的翠绿丛林,走过嵌入于土壤中云朵组成的道路……
  
  逆时针旋转的表针嘀嗒作响,从十二点到一点。
  
  双腿酸痛不堪,楚云秀继续咬牙坚持着向前走。
  
  以坚定与不屈组成的道路旁生长着妖艳而不知名的花,根系深入地底,生长出的诡异藤蔓在黑暗处张牙舞爪。
  
  楚云秀深知这荒诞世界的美好宁静下潜藏的危险。
  
  所以她不能停。
  
  她将一切黑暗与危险甩在身后,向着心中的光执著走去——虽然那束光,从未在现实中出现过。
  
  看见了。
  
  她看见了。
  
  “光”。
  
  参天古树的巨根层叠盘绕于一起,尖耳朵的精灵高声歌唱着不知名的歌谣。
  
  精灵发现她这个外来者也只是对她友好一笑,偶有极友善者更是会从枝桠上摘下果子递与她。
  
  楚云秀接过鲜红果子,向精灵颔首以表感谢,而后向着树根处走去。
  
  在她心脏深处最隐秘的一点,随着她靠近树根,愈发灼热。像是本来缺失的那一块将要回来了似的,灼得她心口发烫,呼吸都有些困难。
  
  鲜红的,还在跳动的心脏被交织的锁链锁紧,禁锢于树根下。
  
  由心脏衍生的血管正不屈地随着心脏搏动,锁链被晃动作响。
  
  她不由放缓呼吸,双膝压在地面上的残破裙摆之上。
  
  她伸出手。
  
  锁链因她的碰触而化为金色火焰,灼烧着脆弱指尖,而后再延伸到不断伸向心脏的手掌。
  
  火焰映在她的瞳孔深处。

评论(2)
热度(33)

© 宁雪她爸焚烛要自闭了 | Powered by LOFTER